父亲节

06月 21st, 2009 by Voice

想写一首诗或一篇散文来叙述父爱如山.却发现做不到,再多美丽文字也替代不了在我们成长的岁月中父亲给予的爱.他牵着我们小手学步时的温暖和安全.

无论富裕还是贫穷、健康还是疾病、顺利还是失意,都有父亲和我们在一起——陪伴我们、保护我们、安慰我们、鼓励我们…

祝福天下所有父亲,节日快乐!一切安康!

06月 18th, 2009 by Voice

   她说写小说就是这样,一桩东西存在不存在,似乎就取决你是不是能够坐下来,拿起笔,在空白的笔记本上写下一行一行字,然后,第二天,第三天,再接着上一日所写的,继续一行一行写下去,日以继日。要是有一点动摇和犹豫,一切就将不复存在。只有坚持到底,使它从悬虚中显现,肯定,它就存在了。

日出

06月 13th, 2009 by Voice

 

    人都有自己的日出
    我的日出在我心中
    
    她每天冉冉升起
    当我梦中醒来
    她在远远的地方看着我
    微笑,或者凝眸
    
    我习惯了倚在床边
    聆听日出的声音
    一朵玫瑰花开的声音
    是我一生一世的爱情

已保护:6.12

06月 12th, 2009 by Voice

这篇日志已被密码保护。请在这里输入密码:


羡慕孙悦

06月 12th, 2009 by Voice

   也可以说是嫉妒他。和我同天出生。混的可比我们强多了。可以免费看湖人一个赛季的比赛,不用买门票.从季前赛到现在的总决赛.他可以穿着笔挺的西装做一个称职的饮水机管理员。时不是在NBA现场直播中露一下脸,可以近距离观察科比的投篮并和他一起训练,还有呢?还可以有工资拿。还是美元。或许在总决赛结束的时候。还能带一枚冠军戒指.姚明奋斗了7年却一直无法获得的东西,他就可以这么轻松得到.气死姚明…..

已保护:夜雨

06月 11th, 2009 by Voice

这篇日志已被密码保护。请在这里输入密码:


已保护:三川行

06月 10th, 2009 by Voice

这篇日志已被密码保护。请在这里输入密码:


祭奠20年前的明天

06月 3rd, 2009 by Voice

 这样的悲剧在人类历史上曾反复上演,其原因是那些看似吸引人的空洞理想被置于人类的基本价值观——珍视生命、人权和自由之上。——俄罗斯总统普京

如题,不能明示.却只能在这用文字来祭奠那20年前的一个夜晚消逝的生命.他们最美好的青春,一腔的热血.还有信仰和理想.全都凋谢在那天,在C国最神圣的广场.那逆流成河的鲜血是某些人一直在努力掩埋的真相.却只是欲盖弥彰.

审判有2种,一是法律与道德,二是时间与死亡.那沾满鲜血的侩子手逃过了其一,终究难逃其二.时间会验证一切.

PS:20年前,4岁,可能还在实习打酱油.只是任何事物都该有客观的评价.不应刻意隐藏真相.因为终究都是历史.而我只是不想沉默.写下寥寥数字,以此祭奠来那些逝去的生命.

如她所说:那些生命需要未来的人们给予慰籍和正确的评价.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09年6月3日 于青川

那些花儿……第3记

05月 14th, 2009 by Voice

契子______在他乡的城市打拼.每天面对那冷漠的钢筋混凝土浇铸的街道和冰冷的高楼大厦,总是下班后走在灯火阑珊处有些茫然,前途,希望,奢侈的理想.很多次都在问自己,是不是自己出发的太久,久到已经忘了当初为了什么出发……

对于读的二年级,真的没有了太多的印象,梅老师对我们很好,唯一值得深刻回想起的事情是二年级学习珠算,常常在晚上放学回家的时候,把算盘当滑板,滑下学校门口的那土坡.很快就让两个算盘散了架.

等我们读三年级的时候,我们4人(陈郑明因为IQ的关系,读了3个一年级,就比我们低了一级)明白我们在这里呆一年,马上就要离开了,要去乡里读书了,年少无知,没有伤感,只是多多少少对了来年有强烈的渴望和漫长的等待.我们在课桌上用小刀划了一个个鲁迅先生划过的早字,因为这是课本里学到的.在方敏的提议下,我们在周末四人一起,去了竹林深处挖来了兰花和天竺.我和章直庭在学校门口的操场前做了一个小小又长长的花坛,在废弃的茶厂里搬来了那破旧的青砖围起来.我还在花坛旁边载了一棵紫竹,章直庭每天都给竹子开始浇水,可惜最终还是没有成活,这让当时的我难过了好久,后来是父亲告诉我秋天不是移栽竹子的季节.我们从各自的家中找来了小榔头和钉子,把摇晃的课桌和板凳都加以固定,通常都是方敏指挥,我和二章兄弟干.当然做着一切事的时候都是瞒着梅老师的.当年她家里开始造房子,没有太多的时间和精力管课余之外的我们了吧.开始在中午休息的时间,4个人一起去她家的新房子,为那新砌的墙洒水,这也是当时的我们唯一能帮老师做的.秋收的时候,老师带我们一起去她家的地里拔黄豆,一二年级的一组,我们4人一组.两组开始比赛.4对11,人数上的悬殊让我们根本不能赢得比赛,梅老师这么做的原因就是调动大家的积极性吧.当然章直庭和我可不管这些.在那些低年级的孩子专心劳动的时候,我们就称他们不注意,把他们的劳动成果转移过来,梅老师看了,一边拔黄豆一边笑,然后把她手里拔起的一垛剁黄豆放在低年级孩子的后面.

来年春天的时候,花坛的兰花已经开了,暗香飘进教室的每一个角落,让每个人闻了都心旷神怡.只记得有天中午,来了个照相的人,说要给我们拍照.梅老师就对他说,这是她第一次和她带的学生照相,所以想让孩子们都漂亮些,马上下课,让我们回家换身干净漂亮的衣服.我想我人生的第一张毕业照就在94年春天的某一天被定格了,照片现在还在家中,一直小心保管在相册里.只是这么多年,相片没有做塑封.被潮气所袭.有些都班驳不清.只是照片中梅老师让我们几个3年级的学生站在最后一排,她站在我们4人中间,伸手簇拥着我们,一左一右,仿佛就抱着全世界.微笑,所有的孩子都在微笑.系中红领巾的我们当时的感觉是多么的美好.

6月.期末考试结束以后,我们4人都明白,下半年就要离开这里,离开梅老师.要到更远的地方去上学了.我们用了过年时亲戚们给的零花钱,买了了墨汁,把学校的黑板重新刷了一遍,黑板很高,搬了张桌子,站在桌子上完成的.还有两扇窗户上破碎的玻璃,我们用文具尺量好了距离,然后托家长们去乡里切割玻璃,并拜托学校隔壁一户人家的伯伯帮我们装好,最后还在老师的讲桌里放了2盒粉笔,一盒白色,一盒彩色.

那年的期末成绩单,是父亲去拿来的,梅老师在评语的话,让我们记了很多年.我们几人是她带过最调皮最捣蛋的孩子,也是她带的最善良最勤奋的孩子,她在我们村里教了7年书,还没带出一个大学生.希望我们几个能实现她的愿望.如今想来,尽管造化弄人,很多事情往往不是自己能决定的,但是03年章直高考上南京大学,也算了了老师的心愿了吧.

当然,她带过的孩子上大学的会越来越多,梅老师现在在我们老家的市里一所小学里继续教书,她的儿子也就读与北京电影学院,明年就毕业了,去年回年过年,只是听说准备考研.而我也好多年都没有再见到她!

那些花儿…第2记

05月 14th, 2009 by Voice

契子____不管多少年过后,我想我会偶尔回望,回望自己当年8岁的梦想.怀念着那些无忧无虑没有忧伤的日子.可以和一起成长的伙伴们奔跑在学校门口的麦田中,快乐的蹦跳快乐的疯狂.那一垄垄绿色的小麦幼苗在长大,常常和他(她)们一起在金黄色油菜花中躲着迷藏.忘记了有多久没有闻到了那醉人的花香…..

记忆中的一年级是那么的单纯和美好,没有太多的功课.数学上老师说的仿佛全都知道,一点就通.很快就掌握了拾位加减法.很快和2年级的胡卫林很熟悉了,因为每晚放学我们回家的路都是一个方向.所以也就多了很多乐趣.他是一个很会爬树的家伙,这点我到现在都不得不佩服他,至今我回家打山核桃,那些爬树的技能都是他教我的,他是我到现在见到的唯一一个能倒立爬上树,然后倒着爬下来的人.90年的秋天,每当放学后,总跟着他去学校的后山上寻找那些红通通的山渣,往往都能装满半个书包.还有猕猴桃.还有一些我至今都无法确切说出来的野果子.八月炸,九月黄.还有板栗,毛栗子.总之我和他的书包永远是其他伙伴们分享快乐的源泉.而每次我们都乐意这么做.

 确切的说,没读过幼稚园的我们读了两个一年级,因为陈郑明在第一个一年级期末考试的时候,成绩太差了,梅老师怕我们跟不上2年级的节奏.和家长们开了个会,最后决定留级一年.于是我们又在一个秋天中重复中aoe iuy和1+1等于2的模式,只不过破旧的书本换成了新的.而我的书本每个学期报名的时候,父亲都会用书皮好好的包起来,并在书皮上写上我的名字.善待课本是一种很好的习惯.我们很快又和胡卫林开始了疯狂的快乐的日子,他已开始读3年纪了,只有两个人,而我们只有5个人.一间教室一下子就空阔了许多,梅老师就不用教2年级了.所以课时也轻了许多,很多时候当梅老师教他们认识生字的时候,我常常也在洗耳侧听,当老师提问,他们回答不出来时,常常点到我的名字,而我每次答出.却通常遭到老师的斥责.尽管是对,但是在当时的她认为,那不是我应该学的事物.

学校的门口有条河,上学第一天走过的木桥在91年的洪水中被冲毁,洪水还稍带走了桥边一颗古老的杨树.那颗树我是一点记忆都找不到了,只是听方敏的奶奶说,在她还是我们这么大的时候,那树就在了.那时村里还没有建水电站.河水永远是清的,也没有那么多生活垃圾,河底的鹅卵石光滑又柔和,丝毫不会伤及我们的小脚丫子.每个周末,我们都开始把快乐的战场转移到这条河上来,在河里抓鱼摸虾.常常忘了回家,直到父母们扯着长长的嗓门喊着我们的乳名回家吃饭时,才肯做罢.

等到我们读2年级的时候,胡卫林和胡小情开始去乡里读4年级了,而我们,章直庭,方敏.我.的弟弟妹妹们也开始上一年级了,这年的冬天发生了件事情,不光吓坏了所有的家长,也包括梅老师.我至今都记不起那天到底是谁先提议的,但是最终的决议是我们一起从村口淌水游到下一个村的村口.我想这也算是我们的’冬季奥运会吧” 所有的孩子,都拖了衣服,穿一条裤衩,在河里一直走下去,仿佛和我们的快乐一样,没有尽头.但是快乐终究不会永久.我们很快被章直高的母亲发现了,她在村尾的一个深水潭里洗白菜,看到我们疯了一样扑了过来,不到半个多小时,家长们全都知道了.先喝了章直高老妈熬好的姜汤.然后一个个领回家在湿漉漉的屁股上一顿打,然后第2天所有的人集体感冒,课堂里变成了一个噪音污染场,而梅老师则在她自己的房间里为我们熬起了草药汤,然后让我们一人一碗喝下去.然后又亲自登门拜访,和每个家长道歉,是她没有管好.

那天以后,梅老师收到了家长做的4条教鞭,都是竹子做的.我们总在她不在的时候偷偷的把教鞭藏起来或者仍掉,心里都害怕那两尺长的鞭子会敲在自己的手心里.她每次都知道,却从来不去找寻.